张林涛:我更愿意把眼前的每一件事做好
时间:2011-06-16 18:43:51   作者:云龙   责编:叶琪琪/沈洁   评论:0 点击:

    新学期不久,我校拟设立二级学院,计划从应届毕业生中选拔两名优秀的学生作为二级学院的辅导员,各系院各有三四个报名名额。有三四十名毕业生报名参加了此次“招募”,第一轮根据资料筛选之后,这三四十名学生中有19名学生得到参加笔试的机会,笔试之后,笔试通过者进入新一轮面试,通过面试者在此之后面临的是竞争更为白热化的顶岗实习。这前后持续有两个多月时间,张林涛通过自身的努力,成为最终能够“靠岸”的两个人之一。

 

    张林涛,来自湖北恩施,系我校文学与传媒学院中本073班的学生,曾任学校记者团团长、校报主编、校记者团《记者》杂志主编等职。如今,他已确定被录用留校。

 

    在张林涛本科毕业论文答辩完成后的第二天,记者采访到他。

 

    工作或者理想

 

    记者(以下简称“记”):首先祝贺你毕业后直接留校工作。我们知道,在比较著名的高校可能有这样的情况,一些优秀的学生本科毕业后能直接留校任教,不过感觉这都是在比较久远以前的事了,现在一般可能都是念完研究生之后才回母校的。我不是很清楚,在我们学校,之前有多少本科或专科毕业的学生直接留校工作?对于获得这样一份工作,你是怎样一种心情?

 

    张林涛(以下简称“张”):谢谢!能得到这份工作我很欣慰,能在自己的“母校”工作,这种感觉其实很奇妙。我很感激在这里给过我帮助的老师。事实上,之前已有不少本科毕业后直接留校工作的先例,像前中文系的冯健秋老师、前体育系的黄俊杰老师等,他们就是这样的情况。当然现在来说,在高校任教的老师,一般都要硕士或硕士以上学历的了。这是一次机遇,适逢学校设立二级学院,我应该算比较幸运。

 

    记:在争取这份工作的过程中,一定有一些比较难忘的事吧?在最后的淘汰阶段,接受考查有压力吗?那段时间的工作具体做什么?

 

    张:最难忘的事情,就是严格作息,比学生睡得晚,但起得早,这也让我感受到辅导员工作的辛苦与重要。淘汰意味着挑战,必须要有压力才行,不然哪能“出油”呢。

 

    那段时间做的事情主要分两个方面。一方面跟学生交流,我先后跟25名学生谈过话,询问他们的学习、生活情况,并认真做记录,以便为以后做好学生引导工作奠定基础;另一方面是参与到体育学院的宣传工作中,比较完整地阅读了该学院的宣传工作总结,召集了记者团成员座谈,与宣传工作责任人交谈等,对体育学院的宣传工作进行了比较细致的调研,发现一些问题,也结合自身做宣传工作的经历向领导提出了一些“浅见”。

 

    记:我记得有一次我们谈话,你说过想要做一名中学语文教师,我不知道那是否只是你那段时间的想法,或者是一种考虑比较长时间了的理想。职业理想一直是比较固定的,还是在随时间有调整?

 

    张:那个想法是我那段时间的想法。关于理想,像我初中的时候,英语挺好,我也觉得英语老师上课挺有意思,我就想我以后可以当个英语老师。但是上了高中以后,我的英语没有初中那么好之后,我的想法也就改变了。后来有一阵儿,我又想当记者,等等,这其实是随着时间和认识而有所改变的。所以,我并没有一个树立好的远大的理想。

 

    我其实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一般都是设立一个个小的目标,我更想把眼前的每一件事做好,而“理想”在这样一件件事情的完成中逐渐形成的。打个比方吧,有的人的理想可能会是这样,眼前一片汪洋,然后对面有多处岛屿,他会在这里喊着要去这个或者那个岛,看着似乎很充分;我属于另外一种人,我是在沙漠上行走,走着走着我才知道我应该怎么走,走向哪里。

 

    与读书、写作有关的事

 

    记:有一个事实是,你的文章无论小说还是散文都为很多人称道。就我和你的接触,生活中,你是一个比较放得开的人,也就是说其实是比较率性的,但是我发现你在写文章的时候,一般都比较严肃、庄重,有老派文人的气质,比较端正,基本上看不到像我那样戏谑的成分,这其实很难得。这其中有你的什么经验吗?

 

    张:(笑)要说“老派文人的气质”,我距离那还远着,我写的东西还比较浅。但是文章写成像你说的那样,这可能跟我受文言文的影响比较深有关,遣词造句的时候会有意无意地往比较“文”、“雅”的书面语想,口语化的文字显得少了一些。写文章的时候,认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有时候可能也是我太追求一种表达技巧了。我现在在努力把文章写得更平白一些。我甚至在想,以后写东西要不要像白居易那样,写出来先给一般比较通俗的读者看,听他们的意见。毕竟写文章是一件跟人交流的事,人家得看懂才行。

 

    记:你是一个很看重“读书”这件事的人。有一次我们交谈,你很谦虚地说自己没有看很多的书,但你不否认你看书的时候看一本是一本,老实、认真地把它们看完。是否有你特别想推荐的书和作者?

 

    张:我看的书比较杂,文集、期刊不一而足,但我觉得看书这东西,不是说 “你看过什么”,而是要讲“你看到什么”,这样才有用,我很佩服一些看书特别快的人,但我也很喜欢自己的读书方式,不温不火,不疾不徐,恰正适宜。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推荐的,人家未必喜欢,但最近,我在看沈从文的小说精选集,也不错。

 

    记:谈谈之前你的社团工作和学习吧。很多人很难处理好社团工作和学习之间的关系,往往顾此失彼;即使一些同学处理好了,考试成绩出来的时候确实不错,有时甚至在班里前列,但就我目力所及,很多是突击能把考试试卷填好了而已,并没有真正掌握相应的知识。你曾担任校记者团团长并且任校报主编,也就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其中肯定有不少与学习冲突的时候。你怎么处理这工作和学习之间的冲突?因为据说你的作业(论文)不只一次刊登在校报的副刊版,这说明的问题是显而易见的,你平时功课没有落下。

 

    张:倒确实是有那么一两次,说起来还挺有意思,我在校报发的第一篇文章是我古代文学课的一次作业。怎么说呢,我觉得这工作要做好,学习也不能落下,其实就是在磨练自己。我那几次作业,是这么回事,是上课的时候,我有写稿的任务没上成课,晚上回来,肯定是累的。但是我就会自己问自己,如果老师期末的时候考这我刚好没去上课的内容怎么办,所以就逼自己赶紧把这课补下来,把作业写了。写出来还不赖,如果当初回来累了就让自己直接睡了,肯定就没有后来这些事了。我是觉得年轻人就该“磨”自己。不能把那边事情做了之后累了,学习就顾不上了,然后就“心安理得”休息了。

 

    记:你也是校报创办至今比较少的没有到报社实习就可直接担任编辑的学生。最初在校报是在第四版文艺副刊版,后来因为工作需要,你要直接接手第一版要闻版的编辑工作,这期间有什么困难吗?

 

    张:当时确实有比较大的压力。先说说在第四版的时候吧,当时我没有去报社实习过,去没去报社实习其实还是有区别的。我当时很多东西都不太懂,甚至我还不怎么清楚新闻稿怎么写,以前我一直写的是文艺稿,所以写新闻稿的时候,其实带有不少文艺稿的“习气”。那时的师兄、师姐和同事对我帮助都很大。后来,调到一版,你知道很多时候学生看的是第四版而不看第一版,而领导恰恰是相反的,他们重视第一版的内容,而因为忙,他们会比较少时间顾及第四版,所以,接第一版的时候,还是有蛮大的压力,只是渐渐地把困难克服了而已。

 

    记:你曾在《光明日报》广西记者站实习,其间在《光明日报》头版头条发表过长篇通讯,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在该报的第一版连续发表三篇文章。你在《光明日报》广西记者站实习有多长时间?那段经历给你什么新的认识?

 

    张:这前后算起来大概有9到10个月吧。我只能说在《光明日报》广西记者站的实习让我有很多的收获。这样说可能比较官方,也不够具体,但确实就是这样——有很大的收获。这些东西会在我以后的生活中起到作用,我现在不好说具体怎样怎样,毕竟现在时间还不长,我还无法确切地说。因为我要是硬说的话,会不切合实际,很多事情都还只是在发生,甚至还没有发生。

 

    另一种情感

 

    记:在你的QQ空间里有三篇很特殊的日志,有关“59名真友、59句真话、59段真情”,有59个人的照片,有你对他们写的文字。作为一个局外人我看着都很感动,是什么时候产生怎样的想法使你要去做这么一件事?

 

    张:这想法产生在今年年初我从家返校时的路上。我觉得我们能有缘在一起学习、生活四年不容易,这四年里,这些同学给过我许多帮助,而且在我担任班长期间,他们给了我很大的支持。四年以后,现在就要分别了,我想我应该有个什么东西给他们呢?于是我想做这么个事情,我按大一刚来的时候我给他们发书的花名册顺序,一路做下来,其实找相片挺不容易,得一个个人的QQ空间去找,有的还有密码进不去。但是现在做出来是完整的,我比较满意,我做这件事也想让他们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一直眷顾这份友谊。这件事有点类似于一个新闻的策划。其实挺好的,我们班的同学都转载的那三篇日志。(笑)

 

    记:这四年里,是否有对你影响特别大的老师?

 

    张:这要具体说是某个老师的话,还真可能不能这么说。其实每个老师我都特别感谢,他们都对我有影响。有的老师可能上课特别好,吸引人,我也会觉得好,在他们那里我学到不少东西。有些老师课上得可能不是那么吸引人,但是我会调整好自己心态,端正态度,依然能从他们那里学到东西。我觉得这都是看一个人的心态如何,自己把持好了,老师那里都会有可吸收的学问。看一个人的德行,也是同样的道理。

 

    记:你出了毕业作品集《纹》,在你写的序言中,你提到你父亲对你写作是有比较深的影响的。不知道你父母是否已经看到你的作品集?他们有什么样的感受?

 

    张:这个作品集子我做的算蛮早的。寒假的时候,我就带回家给我父亲看了,看得出他应该蛮喜悦的。在作品集里我也提到了,他在我早期的写作中有很重要的影响,这种影响应该是一直持续到了初中中考结束。当然,看这集子的时候,他对其中的一篇文章做了算是比较严厉地批评,除此之外,总体来说他其实对这个集子评价还是蛮高的。(笑)

 

    记:老师往往都会教导学生怎样怎样,会跟学生分享他们的人生经验。但是对此,学生有时候可能会有一种距离感,倒是可能比他们年纪大一点或者说资历多一些的同辈给他们的建议,更能使他们感觉具体。快毕业了,有什么想要跟学弟、学妹们分一起分享的吗?对他们的学习、生活或者其他有什么建议?

 

    张:年轻真是一种资本,吃苦确是一种享受。学就学个踏实,玩就玩个痛快。多跟远方的父母多多联系,其实我们越大,他们离我们就越远,但他们的内心深处,时时刻刻在牵挂我们。少一些忙的借口,多跟他们打电话,聊聊天,我们好,父母就一切都好。一定记得多吃苦,耐吃苦。有了这个过程,人生不会有什么遗憾的。

   新闻事件来源:物理科学与工程技术学院    作者来源:      录入:f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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