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健阳——我想成为一名舞蹈的传播者
时间:2019-06-30 11:03:28   作者:黎诗   责编:韦莎 吴月杏   评论:0 点击:

    舞台上只剩下一盏镁光灯了。
    他从舞台后走出,又从暗处慢慢地走向这盏镁光灯聚焦的地方。悠长的笛声,极富节奏感的鼓点,舒放的手臂,柔活的腰身,他随着音乐起舞。在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下,他的舞姿有着千般万般的变化,恰似孔雀开屏,又似莲花绽放。
    这是舞蹈学2015级左健阳的毕业专场《无界》的舞蹈剧目里的《红莲》。
    今年是左健阳在学校的最后一年,作为音乐舞蹈学院的一名毕业生,按照惯例,每一届毕业班都有不到30%的人可以去做自己的毕业舞蹈专场。而左健阳,则是有资格做自己的毕业舞蹈专场的毕业生之一。
无我之境,以舞为界
    左健阳的毕业舞蹈专场筹备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在筹备的时间里,从选舞到编舞,他都尽可能做到最好,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他四年所学到的东西浓缩在一个多小时里去展示出来。“我们一直在做一直在改。像我自己的一个剧目《孔雀》,我和我的舞伴临近演出那天还在改。”
    大学四年里,左健阳参加过的演出大大小小有很多,然而自己独立地去办一场晚会,他却还是头一回。筹办一场晚会很繁琐,它由导演到后勤,演员再到服饰化妆道效六大部分组成,每一个环节对于他这样的“新手”而言,都算是一种挑战。“筹办一场晚会,它的周期越长,磨出来的东西就会越细。”左健阳如是说。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摆在左健阳面前的首要问题就是资金不足。办一场晚会想要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资金充足是首要条件。灯光、设备、LED屏、摄影、妆效、服装,没有一样不需要花钱。除此之外,场地的限制,时间的冲突,组员之间的摩擦,困难一个又一个地摆在他的面前。在排练的时候,舞蹈房因为三个专场和各种排练课程而变得非常抢手。有时候一天下来,都找不到一个舞蹈房排练,就算排练也要先把群舞排了,才会轮到独双三去排练。时间就像是海绵里的水,需要一点一点地挤出来。为了排练自己的舞蹈,左健阳甚至有时候在舞蹈房里待到凌晨两三点才出来。
    左健阳有一个剧目《孔雀》,是他和他的舞伴在原有剧目的基础上进行二度创作的一个剧目。《孔雀》意在表达舞蹈不应被舞种、舞蹈动作限制,回归舞蹈本源——表达内心情感,所以创新地结合了傣族舞和街舞两种元素。但碰巧的是,他最不擅长的就是街舞,因为这个剧目,才使他第一次真正接触了街舞。又因为各自想要表达的方式出了分歧,两个人也很少有时间去磨合这个剧目,使得他和舞伴之间起了不小的摩擦。因为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打磨这个作品,所以两个人最后虽然将这个剧目呈现出来了,但是却也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
    在演出的当天,左健阳本想如同宣传海报上一样,在自己的剧目《红莲》中戴上头套以和尚的形象进行演出。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那一天他的头套破了,不得已又只能不带头套直接上场。
    虽然从筹备到正式演出,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到来,但是他觉得这还是可以应付得来,最后的结果也令他觉得还算得上是差强人意。
路漫漫,其修远兮
    没有一条路会是一帆风顺的,艺术方面的路更是道阻且长。在舞台之下,左健阳要面对的困难还有很多。返功期的到来,懒惰的自己,枯燥的基本功,这些困难对于舞者而言,都是不可避免的瓶颈期。“如果我练不好,就会坐着发呆,突然回过神后就会开始想自己为什么会做不好?我个人觉得我没有必要去陷入这种悲伤的情绪,这样会给自己有太多的负重感,所以我觉得发呆这种能让自己情绪慢慢平复的状态很好。”他对记者如是说道。
    毕业舞蹈专场之后,左健阳就要开始忙于修改自己的毕业论文,为自己的大学四年画上一个句号。而聊起未来的计划,左健阳与一些对于前路感到有些迷茫的毕业生不一样,左健阳的目标很明确,他打算当一名舞蹈老师。
    “我们作为一个舞蹈演员,是一个艺术的呈现者,而舞蹈编导,是一个舞蹈的创造者,那我觉得舞蹈老师,则是一个舞蹈的传播者。我喜欢传播者的身份,这是个很有意义的身份。”
    在采访的最后,左健阳向我展示了他论文的一小部分。在他的论文里,对于他自己的剧目《红莲》写着这么一段话:我理解的《红莲》选段,其在讲述对舞蹈的追求,本质上应该是纯粹的,抛开所有的名和利,抛开所有世俗的眼光,只是因为我们热爱舞蹈。不管高矮胖瘦,是男是女,无论什么身份,无论你是什么人,都可以去舞蹈,为自己的内心去舞蹈。莲花不必在净土,也在可以在红尘滚滚人间去绽放,舞蹈也不必只能是专业的人去跳,每一个生灵都有起舞的权力。我们应当是舞蹈的传播者去鼓励每一个人可以为自己起舞。
   新闻事件来源:音乐舞蹈学院    作者来源:      录入:韦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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