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论对邪教徒转化的宗教引导必要性
时间:2017-06-05 21:00:14   作者:京都之声   责编:钟文芬   评论:0 点击:

    总论:邪教在当今社会对个人和社会的侵害皆是不容忽视的问题,邪教以其精神控制教徒、经济与性压迫教徒、反人类反社会的危害性体现在其传教过程和社会实践中,对正常的社会活动与法律法规产生冲突并对其进行践踏。其教权专治和教主神化的模式,本质上是封建残余的倒行逆施行为,是历史的倒退也是社会文化的倒退。而反邪教从根本上来说是反邪教体系对教徒的精神控制。在这里我将简单论述,在转化邪教教徒时采用正教即宗教方式引导的必要性。  
    一、因无神论观点对邪教徒进行转化所存在的实际困难,以宗教理论、方法,引导邪教徒回归社会生活,是有必要性的。
   
(一)从世界观层面所产生的沟通困难与有效解决
    我们通常意义上讲的无神论者,其本质上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体系下的“完整的和彻底的唯物主义一元论”者。
    而邪教所侵害的群体对象,恰恰相反。邪教的根基是建立在宗教之上的,我们可以认为没有宗教就没有邪教。而邪教侵害的对象也通常不是无神论者,而是有神论者,即本质世界观为唯心主义一元论者和二元论者。就我国具体国情来看,我国的有神论者以二元论者居多。其明显表征为强烈而明确的善恶观,与肉身消业精神往生理论。
    而世界观层面的向左,则使得无神论者难以跟邪教徒有效沟通。
    1. 就邪教的侵害对象来看。邪教通常是有指向的侵害特定群体的有神论者,例如,邪教法轮功具体侵害对象为有神论者中的佛教信徒。而邪教全能神具体侵害对象为有神论者中的基督教(广义)信徒。
    2. 从唯物主义一元论者(无神论者)和唯心主义一元论者、二元论者(有神论者)的本质冲突看。唯物主义的一元论肯定世界的本原是物质,而精神不能脱离物质存在,灵魂则是一种自然现象的产物,认为物质是第一性的。而唯心主义一元论者认为世界的本质是精神的,强调精神的第一性。
    举例说明:“《坛经》云,(禅宗六祖慧能)一日思维,时当弘法,不可终遁,遂出至广州法性寺,值印宗法师讲《涅槃经》。时有风吹幡动,一僧曰风动,一僧曰幡动,议论不已。慧能进曰: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一众骇然。”此中心动即可隐喻佛理中“起心动念皆是烦恼”说。即世事烦恼不是从物质的实体来的,而是从心里来的。那么风和幡的动也也自然都是内心认知的风和幡动,不是物质实相的风和幡动了。由这个例子我们可以看出,当唯物主义一元者讨论到底是风动还是幡动,最后得出是风带动幡动的结论时,唯心主义一元论者已经把其所认为是表象的风和幡都舍弃了,关注点回到其内心世界中去了。
    引深一步讲,当唯物主义一元论者的邪教防控人员在给唯心主义的一元论者邪教徒讲解邪教危害性的时候,唯心主义一元论者邪教徒只会认为唯物主义一元论者说的观点,都是看不到世界本质的浮浅论调。因此有效沟通几乎无法达成。
    而唯物主义一元论者和二元论者的世界观本质冲突是“从根本上少了一个世界”。德国学者恩斯特·海克尔在其著作中这样论述,二元论者“把灵魂于肉体看成是两个不同的‘本质’。这两个本质可以彼此独立,而无需相互结合。有机肉体是一种必死的物质本质,它由富有活力的原生质及由其产生的化合物(原生质的产品)化合而成。而灵魂则与此相反,是一种不死的非物质的本质,是一种精神的原动力,它不可思议的活动是我们所完全未知的。……它认为存在着一种没有物质基础并在起作用的力,这种见解立足于如下的设想:在自然界之外和在自然界之上有一个‘精神世界’,一个经验所不能感知的非物质的世界。”据此,哪怕是在邪教下的“宗教狂热”者,我们依然有理由相信其本身是具备着基本物质观念和社会观念的,只是当其将交点转向‘精神世界’的时候,这个物质的世界被选择性遗忘或存在弱化了。
    引深一步讲,我们可以由此得出结论,当唯物主义一元论者的邪教防控人员在给二元论者邪教徒讲解邪教危害性的时候,二元论者邪教徒能听得懂唯物主义一元论者说的每一句话,但却因为“你缺少我的部分世界观”的先见性思维作祟,使得其理论的可信度大打折扣了。
    因此,以无神论角度所剖析的邪教侵害与精神控制,往往难以得到有神论者邪教徒的认同。这是从世界观层面所产生的观念矛盾所造成的沟通困难。而正教即宗教信徒的世界观则是与邪教信徒的世界观是趋同,在这一点上,双方有基本世界观一致的沟通优势,利于有效沟通。由此我们得到结论,一个佛教徒信徒于某法轮功信徒的有效沟通,远远高于一个无神论者与同一信徒的有效沟通。
    (二)从心理学层面所产生的沟通困难与有效解决
    除了世界观层面的隔阂外,无神论者邪教转化工作者与有神论者邪教徒还存在着心理学角度的明显隔阂。下面我从自己人效应和晕轮效应两个方面来简要阐明其沟通障碍。
    1.“自己人效应”心理学定式在转化邪教徒回归社会方面的影响。所谓“自己人”,是指对方把你与他归于同一类型的人。“自己人效应”是指对“自己人”所说的话更信赖、更容易接受。而有共同社会标签或心理标签的人,容易讲彼此认定为“自己人”。例如:同样是老师的人,或者同病相怜的抑郁症患者,或者同样信佛的人。而邪教的精神控制其本质就包含了一个“只把教内人员当自己人”的潜在暗示。而这个暗示更进一步的点名了“不信我教的皆是敌人”的论调。例如法轮功等邪教信徒都会普遍认为自己是有特殊任务的,是来度化世人的,而不听从度化的则都是邪魔和阻碍。
    基于这种心理,一个有神论者比无神论者更容易被邪教信徒划归到“自己人”的范畴里去。
    举例说明,一组词汇里:商场售货员、小学语文老师、社区片警、农民企业家、大学政治老师、电话营销员、公交车小偷。在这组词汇里,我们很容易吧小学语文老师和大学政治老师当做是同一类的,也就是“自己人”,因为不管是什么老师都是老师,尤其两位老师还都是教文化课的。也比较容易把商场售货员与电话营销员当做是同一类的,因为他们都从事基层商业活动。甚至其中可以把农民企业家跟商场售货员与电话营销员摆在一起,因为他们都是“干商业”的层面的“自己人”。而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把公交车小偷单拎出来,因为其他词汇不论怎样都是“凭自己辛勤劳动所得吃饭的人”,唯独小偷是“不劳而获的违法犯罪分子”。
    小偷不是自己人,是敌人,是敌对的,这种心理就是典型的“自己人效应”。这里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可以发现自己人是分层次的。属性越趋近的“自己人”之间就有越深的认同感,例如两位老师都会对“老师”有认同感,两位销售员都会对“销售员”有认同感。而两位销售员之间的认同感自然而然的高于被认定为“老板”的农民企业家之上,哪怕他们都是“干商业”的。
    将这个论点延伸之后,我们会发现,无神论者、非佛教徒有神论者、佛教徒、法轮功信徒,这一组角色定位摆在一起的时候,对于法轮功信徒而言,有最多共同点的是佛教徒和法轮功信徒,因为他们都是信“佛”的,只不过佛教徒信的佛是宗教意义上的佛,而法轮功信徒信的“佛”特指所谓的“宇宙主佛李洪志”。共同点居中的为非佛教徒有神论者和法轮功信徒,他们至少都是有神论者,认为神首先是存在的这一点上可以达成共识,至于神到底是谁,才会有所争论。而共同点最少的则是无神论者和法轮功信徒,因为一个连有神论世界观都不具备,另一个却对此深信不疑,在一起沟通可谓有本质的分歧,属于话不投机半句多。
    因此我们可以得到结论,“自己人效应”既可以在邪教徒转化上起到消极作用,也可以在转化上起到积极作用,关键在于转化工作者本身是否易于被归属于“自己人”范畴内,越易于被归属于“自己人”范畴内的,如佛教信徒,万物有灵论者,其有效沟通量会大大增加,转化时产生的心理层面阻力也会相应减少。
    2.“晕轮效应”心理学定式在转化邪教徒回归社会方面的影响。晕轮效应又称“光环效应”,属于心理学范畴,是指当认知者对一个人的某种特征形成好或坏的印象后,他还倾向于据此推论该人其他方面的特征。本质上是一种以偏概全的认知上的偏误。而晕轮效应有两种,一种为“正晕轮效应”,一种为“负晕轮效应”。在宗教心理上,晕轮效应通常表现为对本教的“正晕轮效应”,和对异教的“负晕轮效应”。
    而这一点同样会体现在邪教信徒的身上。当一个邪教信徒痴迷于某邪教的时候,其邪教“正晕轮效应”达到极值,因此该信徒会呈现诸如不予家人沟通、不接触教外人事、不理俗事等种种表现。因为对于该信徒来讲,除了被神化了的教主外,再无旁人可信,而除了邪教的歪理邪说之外其他的都不是世间真理了。
    那么怎么才能有效的利用这种“正晕轮效应”心理反而达到转化邪教徒的目的呢?我们首先要做到的是将其本身的“正晕轮效应”范化。这是一个与邪教洗脑的精神控制正好相反的过程。
    以法轮功为例,其对信徒的洗脑过程是这样的:一个宗教意义上的佛教徒→对其讲解邪教歪理邪说下重新定义的佛→抛出现世佛即邪教首李洪志→对照其定义让佛教徒认为李洪志才是真正的佛→贬低其原本信仰的宗教意义上的佛→转化佛教徒为完全只信仰李洪志,以达成其精神控制信徒的目的。
    那么根据“正晕轮效应”,我们可以得知,在这样的一个思想认知的体系下,该教徒认为“宇宙主佛李洪志”是最高佛,而“其他的佛弱于李洪志或根本是假佛”。这时候李洪志说的一切话都是“经”都是“法”,也即达到了痴迷的极值。而要把人反向转化回来,首先我们可以做的就是“泛化”,也就是“掺水”。如果我们直接说,李洪志是骗子,会得到信徒的强烈心理反抗,但是我们可以跟他讨论佛法。李洪志既然是“佛”,那么讨论“佛法”,自然是法轮功信徒乐于得见的。当然这时候我们要做的是了解其“正晕轮效应”的构成和根基,也就是所谓的迷信的点。然后再以真正的佛法,也就是正教的理论去驳斥。最终的目的是让其看清楚一个本质,即在佛法里佛经里,千年前古人的智慧里,早已对李洪志的行为作出了解释,这就是附佛外道,也早已对李洪志其人作出了认定,既是外道邪师。信李洪志信的既不是佛法,也不是佛,而是一个彻彻底底邪教头子,乱道者。
    当这个实存事实被认定,以前李洪志对该信徒产生的一切“正晕轮效应”将会全数破碎,而取而代之则是一个大大的“负晕轮效应”。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曾经陷入邪教的人,在迷途知返之后直呼自己先前被魔鬼遮蔽了双眼的原因。     
    二、以宗教行为代替邪教行为,可以快速填补邪教徒在信仰破灭后产生的心理冲突,从而有效避免其心理反复。
   
(一)宗教活动惯性在生活中的影响与如何以宗教方式协助截断邪教依赖心理。
    霍姆斯和瑞(Ho1mes & Rahe,1967)曾经编制了一个应激评定量表。生活应激事件量表,又称“紧张状态”。在这个量表中罗列了43条会对人生活造成重大刺激的生活变故,也就是会产生紧张和应激反应的事件。其中个人习惯改变和宗教活动改变赫然在列,分别是第29条和第35条,可见这两种变化对个人的心理影响之大。
    宗教活动本质上是一种行为习惯,有长期延续性和心理依赖性,有批评者认为宗教行为其实是一种精神鸦片,以麻痹人在日常生活中产生的种种不良体验。事实上邪教活动的这种心理依赖较之宗教行为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心理学上认为,面对重大变故时人有五重精神反应,即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或妥协、忧郁自责、承认或消退。而这个过程通常是很漫长的,例如在独生子女死亡家庭里,夫妻通常会在很长一段时间保持在忧郁和自责阶段,无法快速回归到正常的社会活动中来。
    同理,在邪教徒矫正过程中,这个心理过程同样存在,并且反应更加激烈。一但邪教徒在转化过程中认为自己难以回归正常的社会生活中来,那么再度投入邪教的怀抱概率则大大提高,这其实跟吸毒复吸和惯偷的累犯行为颇有共通之处,皆是因为无法回归社会正常生活而产生的行为倒退。
    西方著名宗教史学家米尔恰·伊利亚德认为,迄今为止对宗教现象所下的全部定义有一个共同之处:每个定义都用自己的一套方式表明神圣的、宗教的生活就是世俗和现世的生活的对立面。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实际上可以认为宗教生活和现世生活其实是两个较为独立和关系不大的生活模式。当我们试图戒断一种泛宗教性质行为的时候(不论这种行为是否是邪教的),用世俗和现世的生活去填补其中的缺失都是不明智的。因为不论如何用现实生活去填补,最后的依然会使其个人在心理需求上存在宗教生活缺失。而这种缺失感则很容易对邪教徒转化造成阻碍。
    而最为高效率且行之有效的方法是,以另一种宗教行为去替代原本缺失的宗教行为。举个通俗点的例子,这就好像一个男孩失恋了立刻再去找个新的女朋友一样。其行为本质是一种代偿行为,同时伴有一定的移情效果。这样即立刻满足了其原本的宗教生活缺失感,同时也可以缓冲其因个人习惯改变和宗教活动改变所引发想心理应激反应,达到减少其心理抵触心理和降低焦虑感受,最终能够平稳过度到正常的宗教生活和世俗生活中去。
    依据前文论述,我认为以相似性高的宗教行为去替换邪教行为可以更有效的矫正邪教徒的“心瘾”。即鼓励法轮功信徒回归佛教的宗教生活,鼓励全能神信徒回归基督教的宗教生活。
    (二)以宗教世界观接管邪教世界观有利于邪教徒快速填补心理创伤。
    邪教徒受邪教控制,是因为他接受了在邪教背景下荒诞的二元论世界观设定。我们可以看到,在诸如法轮功一类邪教里,教首经常会强化诸如“前世协议”“新旧世界”一类的理论。这其实是一种危险的空间神圣化过程,目的是让教徒在其圣化的空间下自觉自愿接受一切安排,成为其反社会反人类违法犯罪的执行人。
    首先举个例子来说明空间神圣化。在澳大利亚一个叫阿龙塔(Arunta)部落的地方,那里的人相信创造他们阿奇里帕人(Achipipa)的神努巴库拉(Numbakula)用橡树干制成一根圣柱,沿着树干爬到了天上。这圣柱就成为宇宙轴心的象征。如果这根圣柱这段,整个部落将会遭到灭顶之灾,全体成员就会惊恐万状地俯伏在地,等待死亡的降临。在这里,圣柱具有两方面的意义:一是它代表着努库巴拉的神的圣化宇宙,因而也是宇宙起源的神话,二是阿奇里帕人通过圣柱保持与天生相互交往,效仿努库巴拉创造宇宙行为,从而确保自身在宇宙中的生存意义。
    现在我们再反过来看邪教法轮功所宣传的一些论调,诸如李洪志所言的他创造了宇宙、创造了地球,甚至他生生世世的父母都是他造的言论的时候,我们可以得知,这其实是他在向听众灌输一个以其自己为神化主角的宇宙起源神话。一旦听众接受了这个宇宙起源神话,那么就‘进入了’被他神圣化世界。神圣化的基本目的是,树还是树却不是原本的树,而是神圣的树,是非凡和不是原本的物品了,仅仅代表了神圣本身。那么在这个歪理邪说的世界观下,世界还是世界,但不是原本的世界了,而是李洪志的世界。既然世界都是他的了,其教徒自然是在他的世界里行真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教徒会相信他的种种荒诞言论,并且哪怕其在境外指挥,教徒依然有强烈的意志去执行。
    而我们在解决这个问题上通常有两条途径:第一,去神圣化。第二,以其他神圣化空间代替原本观念,造成“退位神”效应。实际上我们现在的邪教徒转化上,去神圣化做的很好,通过种种事实数据等还原和宣传,完全可以达到破除李洪志等邪教教主神圣化伪装的效果。在这一点上,宗教性介入则可以起到助攻的作用。
    有神论者在心理上是有神圣化需求的,米尔恰·伊利亚德认为:在“去神圣化”的现代社会,人类并不能真正摆脱过去的神圣历史,他们还会自觉或不自觉地从宗教遗产中寻找意义,……那些声称不信教的人,宗教和神话只是‘隐藏’在他们意识的幽暗之处——换言之,对于这些人而言,人生的宗教观是深藏在他们心底的。
    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有神论者其本身的心理需求驱动着他们更乐意去接受一个神圣化的世界,而不是一个唯物论的世界。这个时候在没有另一个更好的选择的前提下,旧有的邪教世界观比无神论世界观在心理上更乐意被接受。然而这原本不是一个二选一的题目,有神论世界观是多种多样的,并非只有歪理邪说的有神论世界观,一个正教下的有神论世界观,既可以满足其神圣化心理需求,又可以促进引导其回归理性生活,可谓何乐而不为。介于邪教侵害的倾向性,我们可以看到,把法轮功信徒引导回佛教信仰,把全能神信徒引导回基督教信仰,是一个省时省力且高效的转化方法。    
    结论:将邪教徒引导向无神论者,不如将其引导回其原本宗教信仰。以宗教方式引导邪教徒回归正常的社会生活、家庭生活,较之以无神论的直接矫正更为高效率和有效果。

    附录:参考书目录

    1.《普通心理学》

    2.《坛经》

    3.《神圣的存在——比较宗教的范型》

    4.《宇宙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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